莫在死後祭山頭


我老爸是個既傳統又不完全傳統的人。
他很重視清明節掃墓的傳統。從我小學開始,每年清明節前一周,大清早6點鐘,我就跟隨他和哥哥們去掃阿爺的墓,不曾中斷過。
直至十餘年前,他老態龍鐘,行動不方便,掃墓的任務就落在我們兄弟身上。
他對掃墓要求簡單,重要的是對先人的憑弔、緬懷和清除先人墓的野草。焚燒冥紙和紙紮品的習俗,他認為都可以免除。
"必在生前濟咽喉,莫在死後祭山頭",是他從小就對我說的。
我們做子女可以肯定的是,他對生前的母親,非常的疼愛。

"打交亦是一種情趣"


很多事物因比較才有了特別的意義。
今早,晨運做鬆身操做得汗如雨下,身後一個安哥一面走一面以廣東話跟一個安娣說起他的老爸老媽。
"兩個都走佐囉,生前呢就成日鬧交嘅,後尾我老母先走,我老豆就成日發牛豆,生活都無晒樂趣,後來都去埋。所以話,兩公婆打交鬧交都是一種情趣,沒得打鬧時生活就孤單了。"
這是老一代人的想法,新一代人可沒那麼長情。
那管是老一代或新人類,很多事物總是在失去後,有了比較,有了不同的角度,才有了特別意義,甚至懷念起來。
航空下望的農村農田,是不是有另一種情境?

滴下的憂傷


在公園
我滴下的憂傷
落滿了滿地的落葉
一陣狂風捲起
憂傷都飄散到
天際之外

春風依舊




大清早細雨綿綿,剛好翻開了宋詞趙令畤的<清平樂>:

春風依舊,著意隋堤柳。
搓得鵝兒黃欲就,天氣清明時候。
去年紫陌青門,今朝雨魄雲魂。
斷送一生憔悴,知他幾個黃昏?

真愛


我常常思考:世間有真愛嗎?
從二十多歲就想到現在,頭髮也想白了。
阿佐在他的博上了萬芳的歌:相愛的運氣。相愛需要運氣嗎?
今天又看了一個二十二歲的人寫到,他最近選擇跟愛人分手,只因為大家的人生方向、個性很不同,儘管彼此都細心關愛對方。
我以前不相信人生有真愛。愛的感覺一直在變幻,不然,也總會有終結的時候,好比一個人因病先逝,另一個人的愛也就慢慢淡化了。
後來我是相信有真愛的。
真愛不需要永久,只要有過一段時日。
真心的、踏實地去愛一個人,不用刻意的浪慢、幻想和要求,這樣的人便活出了真愛。
只是,很多人總是錯過另一個人的真愛。
自古以來,人都附加了許多價值觀,讓真愛也變得愈加複雜與虛幻。
有些人簡單,有的人複雜;有的人複雜,有的人很複雜。
長久的真愛,有著重重的思想考驗。

如流星的你


我家今年張貼的春聯是"春滿百花艷、福臨四季安"。
可是啊,世事總無常,春去花謝、人生禍福變幻。
或許如此,有人選擇如流星般短暫地在人群中出現,煥發光芒後又遁隱塵世。
光芒只能活在人的心中了,不允許擷取收藏。
胡坦的放緩詩來去匆匆,沒能留下一字半句,也只好在心中懷念了。

鳳飛飛的追夢人

鳳飛飛今天在大馬開演唱會,是小賢記起的。不知道歌名、演唱者,懞懂渾噩,是我聽歌和做人的弊病。例如這首我很喜歡的歌,歌名"追夢人"和演唱者鳳飛飛,都是剛搞清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