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得太多

母苍蝇和公苍蝇之间的一段对话很有意思。
对话就发生在粪池里。
母苍蝇对公苍蝇说:“为什么我们一日三餐都吃大便?”
公苍蝇很严肃的驳斥说:“请你在吃饭的时候,不要说这么恶心的事好吗?”

我就常常犯这个毛病,不能专注做一样事情,总爱想很多:“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,很没意思。”
结果,事情做不好之余,也搞到自己很不开心。
有时我们在某种因缘之下,只能乖乖的做一些事,不必要想太多。

没脑的美女

有一位自认性感的美女搭飞机去纽约。
进了飞机,她一屁股就坐进商务舱里。
空中小姐对她说:“你持的是经济舱票,不能坐商务舱。”
可是这位小姐却厚颜无耻地死赖不走:“我是性感美女,我要坐商务舱就坐商务舱。”
空中小姐没法子,把组长请来。但是,组长也拿她没办法,请她不动。
最后把机长请来。
机长觉得这种人应该没脑的,便说:“我是机长,我告诉你,商务舱是飞不到纽约的。”
那位没脑的美女乖乖的坐到经济舱去。

有时,我也会很执着,做一些没脑的事情。
更糟糕的是,我不是性感美男。

每一天,好好地活


电影《东风破》拍出两代人的生活经历和情愁,挺有意思。
女主角之一的阿男孤身在美国旧金山,在失恋后寻短见,却死不去。
醒来时,医院的洋人医生对她说,有好消息和坏消息告诉你。
“先说坏消息,你被救醒过来死不去;好消息是,你不用再自杀了,我们发现你患了血癌第三期,即是末期,剩下几个月的生命。”
我很坏,看到这一幕,笑得前翻后仰,哈哈大笑起来。
后来,女主角并没有回老家见她的爸爸,而是去香港寻找一位她喜欢的网友,那位曾经听他叙说心事的虚拟朋友。
她在临死前完成了心愿,做她喜欢做的事情。

伟哥的种种传说


伟哥这个名字,中学同学有叫过,连小我六年的外甥都没大没小的叫过。
当然,这名字总让人想起蓝色丸子,那让男人振奋到顶天立地的神奇药物。
伟哥,不管是恭维还是逗趣的称呼,我都欣然接受。
转眼间,伟哥今年44岁了,脸上的火车轨越来越深凹,白发数也数不清了。
我那健壮的体格常常骗到人,以为我很健康。
虚有其表的。爬多几步楼梯,都气喘差点如牛。
公园跑步慢得像蜗牛,看到一些年纪比我长的安哥,我羞得低下头。
幸好我是单身男子,不然,可能要借助伟哥小蓝,才能让爱人幸福。
说起单身男,还有段故事。
话说我在09年尾辞职时,我的顶头上司循例跟我单独会谈辞职的前因后果,好让她向人事部提报告。
她竟然八卦的问我:你是GAY吗?老大不小还不结婚?
她还说:我很开明的,现在GAY很普通,没什么大不了。
我哑然笑笑。这个回答是或不是都会惹来嫌疑的问题,不答为妙。
还有,若你开明,你就不应该问这种私隐的问题。而且,我跟你又不是很熟那个!
真是#¥%*@......
单身男,有的人以关心之名问:你不怕寂寞吗?老来怎么办?
怎么办?我也不懂啊!船到桥头自然直啦。
爱情事业一无所成也。
讲起事业更加好笑。
二十七八岁还是一名商业记者时,访问了当时大马赫赫有名的一个文化创业人,大家谈得很投契,一谈就谈了几个小时。
他知道我是67年生的,竟然说:年轻人,很多37、47、57生的人,人生都有一番大事业,你67年生也会的!
很感谢他,在我人生低潮时,我会想起这句激励性的话。
这话骗我没骗多少年的功夫。
如今,我的人生过了大半,东不成西不就,这话仿佛是最大的嘲讽了。

熬一锅莲藕花生汤




晚餐在家煮,邀了D来用餐。
莲藕花生汤是“主菜”,因两人都爱喝也,呵呵。
早上买了排骨、莲藕和花生。下午三点入锅熬,加入蚝干、档蔘和蜜枣,约熬了两个小时半。
最后加上少许的海盐,一锅美味清香的莲藕花生汤就好了。
要熬好莲藕花生汤,我觉得秘诀是蚝干,能带出海鲜的清甜。盐只少许,不然汤就只有咸味了。
D打包了烤鸡翅膀,我再炒了一道芹菜烧肉和一道菜心。
简单美味的周日晚餐,把我撑得饱饱捧着肚子。
好有满足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