聆聽雪域之聲---葛莎雀吉

我前天在白務書局聽到葛莎雀吉(Kelsang Chukie Tethong)優美的歌聲,即刻被觸動。
清純動人的聲音如輕輕流水,淌過你干涸的心田,即時得到滋潤和感動。
單聽聲音,有誰猜到她今年幾歲了?



慵懶的聖誕節

清早起來,天氣陰郁,天空灰灰的,我也變得慵懶。
打開電腦,看看自己的部落格、別人的部落格,回信留言,互通信息。
獨自一人,家裡很平靜。時間慢慢地流走。
周末加聖誕節,打亂了平日吃早餐的次序。
對著電腦,吃著昨晚朋友給的庭院產的芒果、葡萄,到了約十點,才想起去煮麥片。
聽著十一郎部落格裡悠悠地重復播放林宥嘉的"關於我",有點感慯。
在這過節的日子,我是寂寞了吧?
發現一個久未通信的博客朋友,她的部落格已停滯了一個多月,只有稀疏的一兩聲清脆的風鈴搖動聲和空寂感。
原來一個人的部落如鏡子,看到一個人的近況反影。
美美,遠方有我給你的祝福。

每個人都有出走的理由

異鄉遇華人,特感親切,自然會聊起來。9月15日至28日到尼泊爾,主要為健行和觀光三個世界文化遺產。找人同去難,唯有單飛,難免寂寞。
在加德滿都的名叫藍比尼的印度食品小餐館,就認識了一班由中國大陸各地經西藏進入尼泊爾的青年男女。

我是通過嘉儀才知道這家餐館,很喜歡,好吃又價格合理,我吃了至少五餐。
嘉儀是在深圳經營服裝飾小生意的女子,我猜她約莫三十尾,來自東北。
"住在一個城市太久,生活會很悶很單調,"她說。
這是一個單女子出走的理由。她已是三遊尼泊爾了,看看便宜貨品、看帥帥的尼泊爾男子吧,我猜。
在圖中的六個大陸男女,裡面沒有阿儀,我跟他們聊了一陣,猜都是三十至四十之間,吃得很開心的樣子。他們有來自廣東卻在北京工作的,有來自東北卻在上海工作的。離家遠飛對他們而言已習慣了,不過那是為了找吃。
他們在西藏不期而遇,大家都孤單,便你"檢"我、我"檢"你的走在一塊了,大家有個照應。大陸的"檢"是香港的"埋堆",我們可理解為同遊啦。
男的多數留著鬍子不刮,特顯粗獷和不羈的興味。
表面大家都很開心,卻都有出走的理由,深埋在心裡的某一個角落。
失意於情場、避婚、離開城市的繁囂、工作不如意?當然也有純粹遊玩購物觀光的。我不知道,或許都有。
我呢,也許是治療情傷吧,呵呵。

感動


終於來清掃蜘蛛網了。
已經很久沒有那麼真實的感動過了。昨天,接到兩個朋友的電話和一個朋友的短訊慰問,很感動。
前天動了一個小手術,一位檳城的朋友從公司打電話來,說:「好端端一個人竟去做手術,真是的!用冷敷吧,傷口可去腫。」語氣中有些責備,卻讓我差點落淚。
小賢是久不久有聯繫的朋友,他昨天一大早的問候,還是叫我心裡很受用。
人在虛弱時,別人的關懷真的是太棒了,有很大的鼓舞作用。
更驚訝的是昨晚上來自郭老師的短訊問候:「你覺得好一些嗎?多保重。」令我心裡感動不已。郭老師很年輕,只有34歲,是個成功的全職投資人和講師,我是以前採訪工作的關係而認識他。他前三天邀我免費參加明後天的兩天投資課程,我坦言做小手術後不方便參加。他竟記在心裡。如此重情的人,真少。
今早6點多,我覺得人還挺精神的,便駕車去附近的植物公園散步,想去除兩天以來不斷躺著休息的疲乏。從公寓下山坡時,看到滿頭白髮的老婆婆弓著背慢步下山。
她是舊識,兩年前我在公寓外晨運,常跟她閑聊。我後來沒去公寓外晨運,不再看過她。
我停車問她去哪?原來她要去附近的藥材店,要麻煩兒女載很難,於是我便順道載她。她說:「唔該你先生,阻你時間添!」
我說,你忘記我啦?我叫阿偉。
「我記得啦,你叫阿偉!」
我以為她只是敷衍我而已,便說,是嗎?
當她下車時,她竟說:「記得,你過年時曾給過我紅包。」
是前年的事吧,那時我爸還在世。

綠林與繁器


今早天氣陰涼爽朗,我走過甲洞植物園的山野小徑,來到一高坡地做松身操。眼前視野廣袤開闊,遠處有迷你型的吉隆坡雙塔鋼骨林和高架橋上緩緩移動的轎車,近處腳下則是綠林、大湖碧水,兩者鮮明對比。
我感到自己非常幸福,不必再在繁器中奔波勞碌;卻又覺得人生不止於此。一篇關注社會弱勢群體的文章,草擬數月仍未付梓,慚愧啊。

世界唐氏兒童日












3月21日是世界唐氏兒童日,我參加了在馬來西亞充滿歡笑的慶典。
當天約有100位兒童出席;我當時是義務攝影師之一,剛踏入禮堂時對一些行動不方便和樣貌很不一般的兒童,心中是有點驚訝和難受的。後來,發現唐氏兒童很天真可愛。
我還跟今年21歲的Shermine,會拉小提琴的何志堅,以及舞跳得很好的張立豐談天,他們都很愛拍照。
其實,唐氏兒童在做一些精細動作時都會面對困難,平常人很容易做到的動作,對他們而言卻"沒那麼簡單",如書寫、吃飯、上鈕扣、繫繩子等,困難程度因人而異。
他們的心靈純潔,大家要多關心他們,可以跟他們握手、甚至抱抱他們,也可以上KDSF.ORG.MY的網站資助他們。

唱詠文學的黃磊

去年因義聲的介紹,看了<人間四月天>連續劇,再聽了黃磊的專輯。
第一次聽新歌,我總沒細聽。黃磊的歌,義聲說沒有太多的技巧。後來再聽他的歌,味道慢慢地滲出來了,跟我聽張艾嘉的歌的經歷雷同。
黃磊眉清目秀,很有氣質,其歌聲更是柔暢如行雲流水,含有淡淡的哀愁和美感,紓放出文學的氣質和況味,如詩又如畫;真摯而富有感情,如泣又如訴。
他的歌聲並不恢宏,具有年輕小伙子的稚嫩特質,猶在你的耳際輕輕的哼唱,揮之不去。他讀過很多文學書籍,曾任北京電影學院的講師,難怪歌聲和歌詞都散發濃厚的文學氣息。
而正是這種不過火且富有感情的歌聲,很容易勾勒起人的年輕歲月的種種,有單純的情感、有離鄉背井的鄉愁、有對萬物皆可愛可恨可觸動心緒的情懷。
我覺得他是一位文人歌者、一位歌詠文學的歌者。
最近看中國影星海青在訪談錄影中談及她的老師黃磊,得知黃磊是一位教學十分認真且執著的人,有了這一層認識,聽黃磊的歌又增添了一份敬意和好感。
聽聽<花開的地方>和<我想我是海>,你是否也覺得他是唱詠文學的人?


在<花開的地方>的其中一段:你说你假装看夕阳/其实想让我带你飞翔/我拉起你的手/奔向花儿开的地方.....
很美的詞是嗎?
黃磊的另一首較為人知的歌曲是<橘子紅了>,陳志遠作曲,許常德填的詞,通過幽美而動人詞曲,表現了離人的哀怨和無奈,可惜優管找不到黃磊唱的這首歌,酷我音樂盒則有。

<橘子紅了>

院子來了一群雀鳥做客/掛滿橘子的樹於是活了/剛下山的夕陽把影子拉長了/妳走到了門口

手上拎著行李是要走呢/還是作過的夢都不算了/眼睜睜望著妳/我卻不敢開口/我沒勇氣要求

這憂啊/這愁啊/這愛啊/這債啊
混在我腦海已瞬間成災
妳是哭呢/笑呢/悲呢/喜呢
妳這樣掩埋別叫我去猜

這盼啊/這等啊/這去啊/這來啊
這歡喜悲哀還不夠精彩
我是夢呢/醒呢/問呢/悶呢
橘子紅了是該摘了/不能不愛了

若你因聽了這首歌而有落淚的衝動,那文學的種子已經在你心田的某個旮旯萌了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