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代人的變遷

老婆婆無語問蒼天。晴空無雲,對他們而言非好事。
耕地都龟裂了。

在馬來西亞,大多數人的生活物質條件是這一代比上代好。
然而在甘肅省的若笠鄉卻是另一回事。
上一代人是富足農戶,五十年後,下一代卻成了吃不飽的貧農,堪比滄海桑田啊!
<慈濟>月刊2010年8月出版的525號,有一篇關於中國甘肅靖遠縣若笠鄉貧農移民的故事。
該地海拔一千八百公尺,已經歷了連續6年的乾旱,無論農民多勤奮的耕種,小麥、玉米、扁豆等乾旱農作物的收成,卻是其它地方正常收獲的十二分之一,每戶人分得的四十畝地的收獲都不夠一家人吃,生活非常清苦。中國政府和慈濟都協助當地人外移至平地。
甘肅省被庫爾塔格、巴丹吉林和騰格里三大沙漠圍繞,氣候酷熱乾燥。若笠鄉平均降雨量240公釐,平均蒸發量卻是7.5倍。
五十五歲的農民金自和回憶,他父親常常提起上世紀五十年代的若笠是滿山遍谷的綠地,水草及胸、雨水充沛、土壤肥沃,一年的收成夠吃十年。
過度開墾、疏於植林,雨水無法長時間儲存在土地裡,使地球上許多地方的農民面臨嚴重缺水的苦況。
我們視為理所當然的洗澡,一天洗好幾次,若笠鄉的人是多年未洗過澡,頂多只能擦身洗臉!
我平日洗澡慢吞吞的習慣,該改了。

聆聽雪域之聲---葛莎雀吉

我前天在白務書局聽到葛莎雀吉(Kelsang Chukie Tethong)優美的歌聲,即刻被觸動。
清純動人的聲音如輕輕流水,淌過你干涸的心田,即時得到滋潤和感動。
單聽聲音,有誰猜到她今年幾歲了?



慵懶的聖誕節

清早起來,天氣陰郁,天空灰灰的,我也變得慵懶。
打開電腦,看看自己的部落格、別人的部落格,回信留言,互通信息。
獨自一人,家裡很平靜。時間慢慢地流走。
周末加聖誕節,打亂了平日吃早餐的次序。
對著電腦,吃著昨晚朋友給的庭院產的芒果、葡萄,到了約十點,才想起去煮麥片。
聽著十一郎部落格裡悠悠地重復播放林宥嘉的"關於我",有點感慯。
在這過節的日子,我是寂寞了吧?
發現一個久未通信的博客朋友,她的部落格已停滯了一個多月,只有稀疏的一兩聲清脆的風鈴搖動聲和空寂感。
原來一個人的部落如鏡子,看到一個人的近況反影。
美美,遠方有我給你的祝福。

每個人都有出走的理由

異鄉遇華人,特感親切,自然會聊起來。9月15日至28日到尼泊爾,主要為健行和觀光三個世界文化遺產。找人同去難,唯有單飛,難免寂寞。
在加德滿都的名叫藍比尼的印度食品小餐館,就認識了一班由中國大陸各地經西藏進入尼泊爾的青年男女。

我是通過嘉儀才知道這家餐館,很喜歡,好吃又價格合理,我吃了至少五餐。
嘉儀是在深圳經營服裝飾小生意的女子,我猜她約莫三十尾,來自東北。
"住在一個城市太久,生活會很悶很單調,"她說。
這是一個單女子出走的理由。她已是三遊尼泊爾了,看看便宜貨品、看帥帥的尼泊爾男子吧,我猜。
在圖中的六個大陸男女,裡面沒有阿儀,我跟他們聊了一陣,猜都是三十至四十之間,吃得很開心的樣子。他們有來自廣東卻在北京工作的,有來自東北卻在上海工作的。離家遠飛對他們而言已習慣了,不過那是為了找吃。
他們在西藏不期而遇,大家都孤單,便你"檢"我、我"檢"你的走在一塊了,大家有個照應。大陸的"檢"是香港的"埋堆",我們可理解為同遊啦。
男的多數留著鬍子不刮,特顯粗獷和不羈的興味。
表面大家都很開心,卻都有出走的理由,深埋在心裡的某一個角落。
失意於情場、避婚、離開城市的繁囂、工作不如意?當然也有純粹遊玩購物觀光的。我不知道,或許都有。
我呢,也許是治療情傷吧,呵呵。

感動


終於來清掃蜘蛛網了。
已經很久沒有那麼真實的感動過了。昨天,接到兩個朋友的電話和一個朋友的短訊慰問,很感動。
前天動了一個小手術,一位檳城的朋友從公司打電話來,說:「好端端一個人竟去做手術,真是的!用冷敷吧,傷口可去腫。」語氣中有些責備,卻讓我差點落淚。
小賢是久不久有聯繫的朋友,他昨天一大早的問候,還是叫我心裡很受用。
人在虛弱時,別人的關懷真的是太棒了,有很大的鼓舞作用。
更驚訝的是昨晚上來自郭老師的短訊問候:「你覺得好一些嗎?多保重。」令我心裡感動不已。郭老師很年輕,只有34歲,是個成功的全職投資人和講師,我是以前採訪工作的關係而認識他。他前三天邀我免費參加明後天的兩天投資課程,我坦言做小手術後不方便參加。他竟記在心裡。如此重情的人,真少。
今早6點多,我覺得人還挺精神的,便駕車去附近的植物公園散步,想去除兩天以來不斷躺著休息的疲乏。從公寓下山坡時,看到滿頭白髮的老婆婆弓著背慢步下山。
她是舊識,兩年前我在公寓外晨運,常跟她閑聊。我後來沒去公寓外晨運,不再看過她。
我停車問她去哪?原來她要去附近的藥材店,要麻煩兒女載很難,於是我便順道載她。她說:「唔該你先生,阻你時間添!」
我說,你忘記我啦?我叫阿偉。
「我記得啦,你叫阿偉!」
我以為她只是敷衍我而已,便說,是嗎?
當她下車時,她竟說:「記得,你過年時曾給過我紅包。」
是前年的事吧,那時我爸還在世。

綠林與繁器


今早天氣陰涼爽朗,我走過甲洞植物園的山野小徑,來到一高坡地做松身操。眼前視野廣袤開闊,遠處有迷你型的吉隆坡雙塔鋼骨林和高架橋上緩緩移動的轎車,近處腳下則是綠林、大湖碧水,兩者鮮明對比。
我感到自己非常幸福,不必再在繁器中奔波勞碌;卻又覺得人生不止於此。一篇關注社會弱勢群體的文章,草擬數月仍未付梓,慚愧啊。

世界唐氏兒童日












3月21日是世界唐氏兒童日,我參加了在馬來西亞充滿歡笑的慶典。
當天約有100位兒童出席;我當時是義務攝影師之一,剛踏入禮堂時對一些行動不方便和樣貌很不一般的兒童,心中是有點驚訝和難受的。後來,發現唐氏兒童很天真可愛。
我還跟今年21歲的Shermine,會拉小提琴的何志堅,以及舞跳得很好的張立豐談天,他們都很愛拍照。
其實,唐氏兒童在做一些精細動作時都會面對困難,平常人很容易做到的動作,對他們而言卻"沒那麼簡單",如書寫、吃飯、上鈕扣、繫繩子等,困難程度因人而異。
他們的心靈純潔,大家要多關心他們,可以跟他們握手、甚至抱抱他們,也可以上KDSF.ORG.MY的網站資助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