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情不是遊戲


「阿偉,請教我如何追求他。」

今天不知怎麼搞的,竟收到朋友的這則短訊;曾幾何時我竟變成愛情專家了?

這個朋友的對象,也是我的朋友。

「順其自然。當你喜歡A時,A卻不,你卻猛追不捨,A會很煩很反感的。」

這是我的回訊。

「那我專心工作,以後再猛攻吧!」朋友又傳來短訊。

這讓我有一種感覺:現代人視愛情的態度過於輕率、過於遊戲性了;別人沒有愛意,卻要通過各種方法和橋段去追求對方。

商業社會的主流生活形態,已經有太多的假情假意,難道愛情還不能倖免、不能真一些嗎?

兩情相悅最可貴的地方是真情,無需特意的取悅對方,雖說,兩人往後相處的日子,需要更多的智慧和大度,才會融洽。

我最近剛開始看日本作家渡邊淳一的「失樂園」,在一篇訪談中他談及現代愛情觀:「無論是日本還是世界,現在人們都不願意寫深沉的愛,包括性愛,而是寫一些輕鬆的愛,如電視劇中常出現的輕鬆愛情。但是人們的心靈深處,隱藏著並非如此輕鬆、淺薄,而是燃燒著火一樣深沉的愛的願望。」

他說,「愛到了現代,變得輕薄,變得理性了。」

我也是現代人,也是由「輕鬆的愛」電視劇哺育長大的。在愛情面前,我也是輕薄和理性的,然而,我的內心深處,也的確渴望著有重量的愛。

來過我家的朋友都說,我家很亂。其實,這是在突襲下的情況,不然,情況會好一些。去年,姐姐說要來我家坐,我趕快事先清理一番。她來到後,對小兒子說,「你看,舅舅的家收拾得多干凈。」

我對朋友辯解說,我原是愛干淨的,只不過,沒有「推動力」去弄干淨而已。一個朋友很認同這點,他說工作之餘要兼顧家務,真的很乏勁,除非家裡有有愛的動力。

如果有一天,我真能把家居維持得干干淨淨,倒不是全為了取悅對方,而是因為對對方的愛,激發了我愛干淨的習慣。

如果再有一天,對方離開了我,我還是要感憿他曾激發我愛干淨的習慣,讓我活得更舒適美好。

畢竟,我還是希望,我在愛情面前,並非那麼的輕薄和理性的,我也並非視愛情為遊戲的人。

雨夜飛行


窗外只看到一片漆黑迷濛;飛機在傾盆大雨中正待進行降陸程序,被迫在上空盤旋。原本已遲飛一個鐘頭,消息甫宣佈,搭客怨言四起。
飛機跌盪和搖晃得異乎尋常。
是風雨在阻擋嗎?還是上帝之手抓住了機身,試著把機內紙醉金迷的人,搖醒?

青春豆


近來,對以往沒好好保養的臉感到有點歉疚。世界已經這麼醜陋了,怎麽還讓滿臉的青春豆,再加以醜化這個世界?

(十多年前的日記)

昆虫的對話


清涼的山夜,T和我脫了鞋子走在柏油斜坡上,感受大地的涼,眺望無星的夜空,傾聽樹木的呼息,流水和水滴的聲音,還有昆虫的對話,好像是說:夜都深了,怎麽兩個大傻瓜還在吃冷風,在夜的寂靜中偷聽我們的對唱?

(記 9 6年的某個夜)

閑靜的古法有機園











十九日我休假到彭州雲頂山腳下的"好寡婦村"(Janda Baik)尋幽探密。這是個低開發的休閒景點,有山有水,甚有靈氣;入夜後轉涼,時爾低於攝氏20度。
我們選擇了在古法有機園住一晚。這是個依山傍河的地方,相對於城市的繁囂,是很不同的體驗。
主人何添財是個有抱負和回歸大地母親懷抱的年青人,用了四年時間才把有機園建立成現今的模樣:有菜園、廚房、廁所、茅屋、宿舍和多用途的無牆、通風禮堂(或可稱為亭台吧)。
一些有心人認同主人熱愛大地和人類的理念,資助了部份的硬體建設。
當晚下了一場小雨,氣候特別涼,夜空的星星都躲起來了,只有北上方有一些星星。
主人的親切,使我們有回家的感覺;亭台前種有一爿紫色天使花圃,格外顯出主人的愛心。

翁思傑有種



儘管我向來厭惡馬華和308之前的翁思傑的表現,但他在巴生自由港涉貪醜聞中、敢於向張慶信背後支持的龐大政治勢力挑戰,他是勇敢的。
在馬華特大被投不信票之後,我就對朋友說,既然馬華舊勢力對著他干、連巫統的阿都拉和納吉都"暗示"要他走,翁思傑應該不會向惡勢力低頭示弱,就此甘心辭職。
結果,今天的馬華中委會後,他宣佈不辭職,要召開另一次特特大,以決定馬華是否應重新黨選,選出新領導層。
不甘示弱,翁思傑你有種。

翁倒了



向林良實、陳廣才等舊勢力的政治利益集團挑戰的翁思傑輸了,真讓人感嘆:"唉,金錢作怪!"
還有:"獨立思考的馬華中央代表,少得可憐!〞
巴生自由港貪污過億醜聞的涉及者,現在可以比較安心了。
人民的血汗錢進了這些人的袋子,也被沾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