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個人都有出走的理由

異鄉遇華人,特感親切,自然會聊起來。9月15日至28日到尼泊爾,主要為健行和觀光三個世界文化遺產。找人同去難,唯有單飛,難免寂寞。
在加德滿都的名叫藍比尼的印度食品小餐館,就認識了一班由中國大陸各地經西藏進入尼泊爾的青年男女。

我是通過嘉儀才知道這家餐館,很喜歡,好吃又價格合理,我吃了至少五餐。
嘉儀是在深圳經營服裝飾小生意的女子,我猜她約莫三十尾,來自東北。
"住在一個城市太久,生活會很悶很單調,"她說。
這是一個單女子出走的理由。她已是三遊尼泊爾了,看看便宜貨品、看帥帥的尼泊爾男子吧,我猜。
在圖中的六個大陸男女,裡面沒有阿儀,我跟他們聊了一陣,猜都是三十至四十之間,吃得很開心的樣子。他們有來自廣東卻在北京工作的,有來自東北卻在上海工作的。離家遠飛對他們而言已習慣了,不過那是為了找吃。
他們在西藏不期而遇,大家都孤單,便你"檢"我、我"檢"你的走在一塊了,大家有個照應。大陸的"檢"是香港的"埋堆",我們可理解為同遊啦。
男的多數留著鬍子不刮,特顯粗獷和不羈的興味。
表面大家都很開心,卻都有出走的理由,深埋在心裡的某一個角落。
失意於情場、避婚、離開城市的繁囂、工作不如意?當然也有純粹遊玩購物觀光的。我不知道,或許都有。
我呢,也許是治療情傷吧,呵呵。

感動


終於來清掃蜘蛛網了。
已經很久沒有那麼真實的感動過了。昨天,接到兩個朋友的電話和一個朋友的短訊慰問,很感動。
前天動了一個小手術,一位檳城的朋友從公司打電話來,說:「好端端一個人竟去做手術,真是的!用冷敷吧,傷口可去腫。」語氣中有些責備,卻讓我差點落淚。
小賢是久不久有聯繫的朋友,他昨天一大早的問候,還是叫我心裡很受用。
人在虛弱時,別人的關懷真的是太棒了,有很大的鼓舞作用。
更驚訝的是昨晚上來自郭老師的短訊問候:「你覺得好一些嗎?多保重。」令我心裡感動不已。郭老師很年輕,只有34歲,是個成功的全職投資人和講師,我是以前採訪工作的關係而認識他。他前三天邀我免費參加明後天的兩天投資課程,我坦言做小手術後不方便參加。他竟記在心裡。如此重情的人,真少。
今早6點多,我覺得人還挺精神的,便駕車去附近的植物公園散步,想去除兩天以來不斷躺著休息的疲乏。從公寓下山坡時,看到滿頭白髮的老婆婆弓著背慢步下山。
她是舊識,兩年前我在公寓外晨運,常跟她閑聊。我後來沒去公寓外晨運,不再看過她。
我停車問她去哪?原來她要去附近的藥材店,要麻煩兒女載很難,於是我便順道載她。她說:「唔該你先生,阻你時間添!」
我說,你忘記我啦?我叫阿偉。
「我記得啦,你叫阿偉!」
我以為她只是敷衍我而已,便說,是嗎?
當她下車時,她竟說:「記得,你過年時曾給過我紅包。」
是前年的事吧,那時我爸還在世。

綠林與繁器


今早天氣陰涼爽朗,我走過甲洞植物園的山野小徑,來到一高坡地做松身操。眼前視野廣袤開闊,遠處有迷你型的吉隆坡雙塔鋼骨林和高架橋上緩緩移動的轎車,近處腳下則是綠林、大湖碧水,兩者鮮明對比。
我感到自己非常幸福,不必再在繁器中奔波勞碌;卻又覺得人生不止於此。一篇關注社會弱勢群體的文章,草擬數月仍未付梓,慚愧啊。

世界唐氏兒童日












3月21日是世界唐氏兒童日,我參加了在馬來西亞充滿歡笑的慶典。
當天約有100位兒童出席;我當時是義務攝影師之一,剛踏入禮堂時對一些行動不方便和樣貌很不一般的兒童,心中是有點驚訝和難受的。後來,發現唐氏兒童很天真可愛。
我還跟今年21歲的Shermine,會拉小提琴的何志堅,以及舞跳得很好的張立豐談天,他們都很愛拍照。
其實,唐氏兒童在做一些精細動作時都會面對困難,平常人很容易做到的動作,對他們而言卻"沒那麼簡單",如書寫、吃飯、上鈕扣、繫繩子等,困難程度因人而異。
他們的心靈純潔,大家要多關心他們,可以跟他們握手、甚至抱抱他們,也可以上KDSF.ORG.MY的網站資助他們。

唱詠文學的黃磊

去年因義聲的介紹,看了<人間四月天>連續劇,再聽了黃磊的專輯。
第一次聽新歌,我總沒細聽。黃磊的歌,義聲說沒有太多的技巧。後來再聽他的歌,味道慢慢地滲出來了,跟我聽張艾嘉的歌的經歷雷同。
黃磊眉清目秀,很有氣質,其歌聲更是柔暢如行雲流水,含有淡淡的哀愁和美感,紓放出文學的氣質和況味,如詩又如畫;真摯而富有感情,如泣又如訴。
他的歌聲並不恢宏,具有年輕小伙子的稚嫩特質,猶在你的耳際輕輕的哼唱,揮之不去。他讀過很多文學書籍,曾任北京電影學院的講師,難怪歌聲和歌詞都散發濃厚的文學氣息。
而正是這種不過火且富有感情的歌聲,很容易勾勒起人的年輕歲月的種種,有單純的情感、有離鄉背井的鄉愁、有對萬物皆可愛可恨可觸動心緒的情懷。
我覺得他是一位文人歌者、一位歌詠文學的歌者。
最近看中國影星海青在訪談錄影中談及她的老師黃磊,得知黃磊是一位教學十分認真且執著的人,有了這一層認識,聽黃磊的歌又增添了一份敬意和好感。
聽聽<花開的地方>和<我想我是海>,你是否也覺得他是唱詠文學的人?


在<花開的地方>的其中一段:你说你假装看夕阳/其实想让我带你飞翔/我拉起你的手/奔向花儿开的地方.....
很美的詞是嗎?
黃磊的另一首較為人知的歌曲是<橘子紅了>,陳志遠作曲,許常德填的詞,通過幽美而動人詞曲,表現了離人的哀怨和無奈,可惜優管找不到黃磊唱的這首歌,酷我音樂盒則有。

<橘子紅了>

院子來了一群雀鳥做客/掛滿橘子的樹於是活了/剛下山的夕陽把影子拉長了/妳走到了門口

手上拎著行李是要走呢/還是作過的夢都不算了/眼睜睜望著妳/我卻不敢開口/我沒勇氣要求

這憂啊/這愁啊/這愛啊/這債啊
混在我腦海已瞬間成災
妳是哭呢/笑呢/悲呢/喜呢
妳這樣掩埋別叫我去猜

這盼啊/這等啊/這去啊/這來啊
這歡喜悲哀還不夠精彩
我是夢呢/醒呢/問呢/悶呢
橘子紅了是該摘了/不能不愛了

若你因聽了這首歌而有落淚的衝動,那文學的種子已經在你心田的某個旮旯萌了芽。

情陷SANDY LAM演唱會

"WHAT A SHOW"是昨晚的林憶蓮09大馬演唱會之後,午夜十二點收到的短訊。
熱歌勁舞令現場爆炸,然而,掌聲最多的依舊是伊的情歌、慢歌。
"傷痕"和"至少還有你"是兩首我最愛聽的經典。

愛情不是遊戲


「阿偉,請教我如何追求他。」

今天不知怎麼搞的,竟收到朋友的這則短訊;曾幾何時我竟變成愛情專家了?

這個朋友的對象,也是我的朋友。

「順其自然。當你喜歡A時,A卻不,你卻猛追不捨,A會很煩很反感的。」

這是我的回訊。

「那我專心工作,以後再猛攻吧!」朋友又傳來短訊。

這讓我有一種感覺:現代人視愛情的態度過於輕率、過於遊戲性了;別人沒有愛意,卻要通過各種方法和橋段去追求對方。

商業社會的主流生活形態,已經有太多的假情假意,難道愛情還不能倖免、不能真一些嗎?

兩情相悅最可貴的地方是真情,無需特意的取悅對方,雖說,兩人往後相處的日子,需要更多的智慧和大度,才會融洽。

我最近剛開始看日本作家渡邊淳一的「失樂園」,在一篇訪談中他談及現代愛情觀:「無論是日本還是世界,現在人們都不願意寫深沉的愛,包括性愛,而是寫一些輕鬆的愛,如電視劇中常出現的輕鬆愛情。但是人們的心靈深處,隱藏著並非如此輕鬆、淺薄,而是燃燒著火一樣深沉的愛的願望。」

他說,「愛到了現代,變得輕薄,變得理性了。」

我也是現代人,也是由「輕鬆的愛」電視劇哺育長大的。在愛情面前,我也是輕薄和理性的,然而,我的內心深處,也的確渴望著有重量的愛。

來過我家的朋友都說,我家很亂。其實,這是在突襲下的情況,不然,情況會好一些。去年,姐姐說要來我家坐,我趕快事先清理一番。她來到後,對小兒子說,「你看,舅舅的家收拾得多干凈。」

我對朋友辯解說,我原是愛干淨的,只不過,沒有「推動力」去弄干淨而已。一個朋友很認同這點,他說工作之餘要兼顧家務,真的很乏勁,除非家裡有有愛的動力。

如果有一天,我真能把家居維持得干干淨淨,倒不是全為了取悅對方,而是因為對對方的愛,激發了我愛干淨的習慣。

如果再有一天,對方離開了我,我還是要感憿他曾激發我愛干淨的習慣,讓我活得更舒適美好。

畢竟,我還是希望,我在愛情面前,並非那麼的輕薄和理性的,我也並非視愛情為遊戲的人。